巴别的真相

顺手po一篇用来应付学校的东西…

虽然大多都是百科里摘抄的

但是…

毕竟我想要发安利的心是真诚的啊…

哦对了,书名在tag里…

哭唧唧。


【正文】

那时,天下人的口音言语都是一样。他们往东边迁移的时候,在示拿地遇见一片平原,就住在那里。他们彼此商量说:“来吧,我们要作砖,把砖烧透了。”他们就拿砖当石头,又拿石漆当灰泥。他们说:“来吧,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,塔顶通天,为要传扬我们的名,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。”耶和华降临,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。耶和华说:“看哪,他们成为一样的人民,都是一样的言语,如今即作起这事来,以后他们所要作的事就没有不成就的了。我们下去,在那里变乱他们的口音,使他们的言语彼此不通。”于是,耶和华使他们从那里分散在全地上,他们就停工不造那城了。因为耶和华在那里变乱天下人的言语,使众人分散在全地上,所以那城名叫巴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圣经·创世纪》

 

 目前为止,我所知道的事就只有这些——十月二十四日的那个下午,我的妻子露西从后院的苹果树上坠落而死,当时现场除了我们养的狗罗丽之外,没有任何目击者。那天不是周末,邻居们都不在家,没人把窗户打开坐在厨房里,因此当我的妻子从高处坠下时,没人知道她是否惊声尖叫,是否哀鸣,或者根本没发出半点声音。那天不是假日,邻居们没人利用晚秋的好天气在院子里整理花园,因此当她落下时,没人看见半空中的她是缩成一团,是展开身体,还是张开双臂迎向辽阔的天空。

 

“你带走的是我骑士团中最好的武士。”

 

 “好,我是说,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死亡,对吧?但大部分的人只让这念头一闪而过。我是说,这个事实一直都存在于你的脑海中,如果有人问起,你当然很清楚答案。但有些时候,你会突然深刻体认到这件事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这个想法会突然跑出来,对你说:‘你总有一天会死。’而你会说:‘天啊,这是生命中最严重的事实,我竟然差点忘掉了。’”

 

 她说,声音相当平静,几乎没有半点起伏。“如果你能回答这个问题,我就嫁给你——我身上有刺青吗?”

我凝视着她。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我都熟悉极了,难道她以为我会错过哪个部分吗?“没有,”我说,“你身上没有刺青。”

她立刻低下头,把头发拨开。我看见她的头皮上有一块黑色的墨痕。“猜错了。”她说。

我俯身凑过去,仔细查看,却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图案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。

“是蛇发妖女,”她说,“像美杜莎之类的。”

 

巴别。

巴别塔在圣经里是人类建造的通向天空的高塔,亦是耶和华利用了来分散了人类的工具。

在古希伯来语里,它的意思是“分离”与“变乱”。

而古巴比伦王国,却是倚靠着巴别塔立起。

在那里,“巴别”等于“神之门”。

这很有意思。

 

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巴别塔。

它隔绝了你与你周围的世界。

或许你会认为这样更好,因为封锁了自己似乎就再不用伪装,再不用戴着微笑的面具与他人虚情假意地对话。但是呢,我亲爱的,如果你愿意摒弃那把锁了城门的钥匙,你会得到真正的笑容的。

每个人都是可怜人。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巴别塔。它将隔绝你与你周围的世界。

越是疏远、越是陌路,就越会想要给自己一座通天的闭锁的高塔,便越会疏远、越会陌路。恶性循环。

 

巴别塔象征了人和人之间难以融通的隔阂,主人公保罗所要面对的不是如何让他家的狗开口说话的难题,而是他和妻子间幸福生活下潜藏着的观念鸿沟。他们彼此相爱,但并不能彼此理解,对于生活习惯和爱好的争端从未停止。保罗深爱妻子露西,因为她带给他惊喜和快乐,但他忽略了在快乐表面下露西那颗伤痕累累的心。在断断续续讲述自己过去的时候,露西渴望抚慰,然而保罗没有给。在冲着像自己孩子一样的面具发火时,露西渴望理解,但保罗没有给。

露西努力过,在面对阳光的时候露出笑容。也试图用爱来拯救自己的灵魂。从一开始,她便是疯狂的任性的自我的,在她自己编织虚幻的世界里认真地做自己。那些潜伏在身体里的恐惧、偏执、极端、绝望如影随形,一触即发。她歇斯底里的哭叫,究竟是对自己感到恐惧?还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保罗无法认同自己的悲伤?自杀,究竟是对自己的绝望?还是对保罗的绝望?

或许露西从来不真正了解自己,在她整个生命里。也许只有在制作面具的时候,她才真实地面对自己的孤独。那些“恐怖”面具,每个都有不同的生命轨迹,每个都有自己异于寻常的故事,每个面具的诞生都是她一次交付灵魂的过程。戴上面具,他们所发生的事便成了露西的。面具背后,露西乐此不疲地扮演别人的角色。

保罗不曾真正的去了解这个他至爱的妻子。露西找不到一个出口,让保罗走入她的世界她的内心。一次次的争吵、伤害后换来的只是回避和妥协,这块甜腻的生活蛋糕开始慢慢变质。露西在爱人的世界依然孤独着。身边的这个人,是最爱的,是至亲的,可是在她的世界里他是陌生的,在她的世界里,除了她自己,唯一拥有的只是抑郁、病态的灵魂。

到最后,谁是谁的谁还不是一样。孤独,每个人都一样。

“巴别塔”的主人,骄傲又脆弱,孤独是唯一的忠实访客。

走不进来,又出不去,是否因为太爱自己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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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无闲愁咸鱼微之 转载了此文字